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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乡夕阳情/戴敬哲
作者: 戴敬哲   来源:京津冀文化网   发布时间:2017-6-6 12:51:10

 一


        深秋的梨园,景色迷人。满树肥厚的梨叶,在一次次寒风的侵袭中,慢慢的,由深沉的墨绿变成了红色,失去大多半水分的梨叶,变的很薄,午后的阳光穿透这些即将回归大地的功臣,像金叶子般敲打着大地闪来闪去。

        一片片红透了的梨叶,曾经是多么绿,它们经历过春天的吐黄,伴着片片花瓣的落下,翠绿的身条随着幼果一起成长。没有它们幼果又怎能长成,生物的光合作用,离开了叶子,树干怕也难存,更不要说结出可口的果实。各种品种的梨树,黄澄澄的梨果技头满挂的场景,好像还历历在目,那时它们是多么的绿,油油的绿,葱葱的绿,健康的绿,强壮的绿,绿的那么一尘不染,让人陶醉。一个个成长中的梨果贪婪的吸食着它们制造出来的营养。噗香的熟果在人们的手中一一落地,被送入市场,端上餐桌,拿在手里,扑鼻的梨香,冰糖般甘甜的果汁溢出食用者的嘴角。这些曾经的功臣,绿绿的梨叶开始变黄变红,它们老了,在秋风中,一片片落下,揉入泥土,深入根系,又成了第二年春天最肥沃的营养,周而复始,生命有止,价却无止。

        一树树变红的梨叶,随风摇曳,奏出“沙沙!沙!……”的天然乐响。这时,十月北京香山的红叶与它们媲美怕也要羞涩,那蔚伟壮观的景色,犹如跌宕起伏的潮水,起起落落,让人沉醉。

        穿过层层红透的梨叶,两位年近70岁的老夫妇,在这片梨树园中,娴熟的挥动着铁钯,整理着落下来的梨叶,把它们堆成一小堆一小堆。这些落下的叶子原本是不需要处理的,待到明年开春,给果树松土时直接翻埋到土壤里便是天然的肥料。可老夫妻俩担心,冬天天干物燥,有不安分的调皮孩子到梨树园里玩火发生火灾,宁愿拉回去在自家的空地上洒上水,用塑料膜罩起来发酵成肥料,待到明年施到地里,那样肥效会更好。

        女人头发半白,衣着朴素,脚上的浅色运动鞋沾满了土和各种草、叶子的碎片。走到一棵树的旁边,树下放着他们从家里带来的保温瓶和水杯。她拧开水杯盖,提起保温瓶倒了多半杯,杯子很大,大概是因为倒满了担心一下子喝不完。女人拿着多半杯水走到男人跟前, 递到男人手里,接过男人另一只手里的铁钯。说“来,喝点水,歇一下吧!”

        男人虽已近七十,但身材匀称挺直,一米八的个头,皮肤黝黑,爬满额头的皱纹流露出生活的阅历。弯腰劳作的时间长了,想直起来有些酸,他把铁钯当拐杖戳在地上,一只手捉着铁钯,一只手扶在胯上,扭动着腰慢慢直起身来。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水杯,连喝几大口,发出咕咚的吞咽声,说“差不多了,今儿个,咱就干到这儿,收拾收拾回去吧”

        “行!”女人答着去推停在远处的电动三轮车,开始把刚才堆成堆的梨叶,往电动三轮车的车后斗里装。

        水喝的差不多了,男人走到刚才放保温瓶的树下,提起保温瓶,把它们放在电动三轮车的脚踏板上。

        有了男人的帮忙,三轮车后斗,很快装满梨叶。男人坐上三轮车的驾驶座,把持方向,驾驶座不大,但也能容下两个人坐,女人挨挤着坐在一旁,三轮车穿梭在梨树林间崎岖的小道上,驶向家去。


        男人叫王建国,1949年出生,和祖国同龄,七年前前妻去世。前两年,经人撮合认识了现在的老伴,小他两岁的杨梅,杨梅的前夫前些年因心脏病去世。他们是邻村,王建国有三个孩子,他们结婚时两个儿子已成家,最小的女儿去年也嫁了出去。杨梅有一儿一女,儿子前几年成了家,女儿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那个城市工作,和当地祖籍的一位大学同学结了婚,离家远,不常回来。

        王建国和杨梅结婚后没有到老宅基地同任何一个孩子合住,他们把“老乐巢”安在了王建国当年开的一个纸箱厂里。现在这个纸箱厂的经营权交给了他的大儿子,他们持有部分股份,加上这几年国家政策好,每月还能领到百十来元农村养老金。重活累活做不来了,一辈过惯了辛苦,闲不住,养着几只奶羊和肉羊,自家吃用还有余,就拿到集市上卖,新婚的“老燕儿”,生活过的安逸又充实。

        厂子生产的纸箱主要是提供给当地的梨农做梨果包装用,每年秋季是梨果采摘时节,也是厂子最忙的时候。眼下,梨果早已采摘入库进入市场,纸箱便没人问津,闲置下来的纸箱厂,显得寂静空旷。杨梅从三轮车上下来,从口袋掏出钥匙,插入锁扣,打开紧闭的铁大门。王建国驾驶着三轮车进了院子,直接停在了西墙边,这里已经堆了些梨叶,这些自制的肥料,他们是用不着得,村里划分的责任梨树,几年前,他们就分别分给孩子们去打理了,做这些一是打发时间,二是帮孩子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现在别卸了,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卸。”杨梅担心王建国的身体吃不消,向来身体很好的王建国,这段时间不知怎么会事,时不时会呕吐。杨梅劝他到县城医院认真做个体检,可他一直就是不当回事,疑心是自己上了年纪,肠胃比不得年青时了,平时管住嘴,少点吃凉得硬得就能避免。

         “没事,就这么点活,你不要插手,一下完事儿了。你去歇会儿,不累,做饭去。今儿晚吃了饭,我们去老李家玩麻将。”

        说着王建国三下五除二,打开三轮车车斗的后挡板。看着王建国执意要干下去,杨梅急忙过来帮忙。

        王建国得意的推开杨梅,心想就这点小活,带着丝嘲笑着说:“去,去,不用你,做你的饭去!”

        杨梅插不上手,答到“好,好,你悠着点”,朝厨房走去。

        吃过晚饭,王建国只字没在提去老李家玩麻将的事,杨梅本来就不擅长玩麻将,王建国倒是个麻将高手。她心里明白王建国是心痛她。杨梅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王建国,心里百感知足,沉浸着幸福。她更庆兴自己赶上了好年月,寡妇改嫁,要在过去,不知要遭多少白眼,到了夫家也是矮人一截。是老天眷顾,自己赶上了好时代,国家政策好,前几年又和城里人一样有了养老金拿,村子里还成立了老年秧歌队,如今这把岁数了,还能遇见个知冷知热的人来到她的身边,村里老姐妹人人羡慕她,放在过去,自己想都不敢想。她的前夫是个大车司机,为了多揽些活,常年跟着大车走南闯北,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两个月。钱是挣了不少,可这些年也只有在春节的时候才能在家待上些天,而这时也是庄稼人最清闲的时候。平日里两个孩子的衣食住行,梨园的活全落在她一人身上。一百多株梨树从疎花、疎果、采摘、施肥、喷药几十道手续,常常累的她忘记自己是个女人。前夫去世后,她又一个人把女儿送进了大学,给儿子成了家。生活的艰辛不堪回眸,眼前的一切又像活在梦里。有时候,她生怕一觉醒来,又回到过去一个人的日子,幸福突然就从身边消失。

        “来洗洗脚吧!你先洗。”王建国端来一盆勾搭好的热水,放在杨梅跟前,起身去拿擦脚布。

        杨梅坐在沙发上泡着脚,看着自己喜欢的电视节目。

        王建国把擦脚布递给杨梅,倒掉洗脚水,又盛了一盆自己来洗漱。


        深夜里,杨梅被“哇!哇!……哇哇!……”的呕吐声惊醒。

        “怎么了?”她翻身要起来。

        “没事,你睡吧!可能是中午吃的鸡肉不太新鲜。吐出来,就没事了。”王建国说着,走到床边。

        “鸡肉,我怎么吃了没事。”

        杨梅伸手去开灯,借着月光,王建国推回杨梅伸出的手臂,一股脑又钻进被窝,拽拽被子说“没事,睡吧!睡吧!”

        一天的体力劳作,杨梅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王建国却怎么也无法入眠,胃像架在火上烤,酸水一个劲直往上冒,冷汗从汗毛孔往外钻,一阵强烈的胃痛伴着恶心,使王建国在也躺不住了,他强忍着爬出被窝,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扶着盆沿,一头扎下就吐。

        杨梅在次被着“哇!哇!”的呕吐声惊醒,她感事情的严重,急忙起身打开电灯,看到王建国脸色苍白的坐在沙发上。

        她披了件衣裳,快步过去,用手摸了摸王建国的头,又摸摸自己的说“不烫”,她焦急的询问“到底是怎么了?”,拿起装着王建国呕物的盆子看到有血,表情顿时凝重,严肃而哀求似的说“赶紧去医院吧!”

        “别看了,没事,明早在说吧。”王建国固执的去抢杨梅手中装着呕物的盆子,腿还没站直就一屁股蹲倒在沙发上。

        杨梅急忙拔通王建国大儿子的电话。

        王建国的大儿子王朋接到电话,马上赶了过来。看到父亲的脸色苍白,嘴唇发黑,简单了解了情况,目光凝重的看着杨梅,说“我们直接去县城人民医院吧,我去开车。”

        “好的。”杨梅的眼睛充满激动和惶恐。她为王朋的处事果断而感动,为王建国突来的病情,不知所措而紧张的泪盈眼眶。

        王建国还是执意要等到天亮了在去就诊,但架不住王朋和杨梅的执意决定,还是坐上了儿子的车。得知父亲病的突然,儿媳妇刘丽丽也跟了来,坐在副驾驶座上,杨梅陪着王建国坐在车的后座上。

        王建国闭着双眼,额眉紧锁。由于长时间的连续呕吐和腹痛,把他折磨的已筋疲力尽,全身瘫软的倚靠在杨梅的一侧,没有杨梅的支撑,他马上会从座位上滑下来,身上披着厚厚的毛毯不时被颠簸下来,杨梅把它拽起又搭在王建国身上。

        深秋的中午虽是暖意融融,可夜晚的阵阵寒风,却使人毛骨悚然。

        四周到外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方的医院灯火通明。

        王朋把车直接开到了急诊楼的门口,停好车,迅速麻利的下车,打开车后门,帮杨梅搀扶着父亲走进急诊室。经过值班医生的初诊,是大脑左侧静脉血栓,引起的反射性呕吐和腹痛。王朋和杨梅一起扶着王建国拍了CT,并做着各项检查,儿媳刘丽丽忙着去交付医生开出的各项身体检查费用和办理住院手续。

        天亮时,王建国住进该院内科三科13号病房,打上了点滴,身体状况才基本趋于稳定下来。

        杨梅守在王建国的病床边,王朋和妻子去外面买早餐。看着眼前的男人静静的躺在自己面前,药液顺着管子一滴滴流下来,杨梅却丝毫没有累意,心里空的只留下惶恐和害怕。仿佛这一切是在重复着昨天,十几年前,也是在这家医院,她的前夫被送进急诊室,出来一个医生告诉她“太晚了,准备,准备吧。”她守在他身旁,总觉的他是睡着了,一会儿就会醒来,直到一群人将他送入灵柩抬起,她才顿悟,她哭的死去活来,她想和他一起走……。

        王朋和妻子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些包子和两桶八宝粥递给杨梅“杨姨,吃点东西吧,您一夜没有合眼,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太好看。”

         “你们吃吧,我不饿。”杨梅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王建国,好像只要她把脸转过去的一瞬间,他就会从她的面前消失飞走,她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只用右手轻轻作了个不吃的姿态来告诉孩子们,她现在不需要吃东西,只想守护着他们的父亲。

        看着杨梅对自己的父亲这般的用心和动情,王朋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面前这个与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女人,只觉的心好踏实,再也不用日日夜夜为父亲担心了,这次要不是有杨姨,也许他与父亲已是永别。

        “杨姨,您还是吃点吧,我们工作忙,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做,这里还需要您来照应,如果您也累倒了,父亲谁来照顾。”

        “哦,谢谢,我没事。你们吃吧。”

        “我们在外面吃过了,这是带给您的。知道您不喜吃肉,专门给您买的三鲜陷包子,八宝粥也没有让放糖”王朋说。

        见杨梅还是不动声色,目不转睛的呆呆的瞅着病床。刘丽丽安慰她说:“医生说了,父亲没大碍,只是有些脑血栓,打几天点滴,按时吃药就会没事。杨姨,您放心吧。没事的,没事的。”刘丽丽上前轻轻握住杨梅的双肩,她觉的此刻的杨姨更需要听到父亲并无大碍的话,来宽慰她悬了一夜的心。

        得确,听了刘丽丽这些话,杨梅好像找回了三魂六魄,转过身来,看着面前两个一夜也未合眼的孩子,他们发黑的眼圈和蓬乱的外表。杨梅接过王朋手里的东西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桶八宝粥,吃了一口。这时,她已没有饥饱的感觉,更不晓得这八宝粥吃在嘴里是的滋味,心里装的只是不想让两个孩子为自己担心,她怕她的神情吓到两个孩子,故作镇静,平和的说“哦,你们是不是还有事,毛毛一个人在家,你们赶紧赶回去给孩子做饭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快去忙你们得,你父亲这边我一个人就行了,有需要给你们打电话。”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王建国微微睁开双眼,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微微抬起眼皮说“我没事,你们去忙吧,有你杨姨在就行了。我感觉好多了。”他向守候在床边的儿子儿媳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去, 声音虽然有些微弱,但能听的出还是好了很多。

        王建国的身体一项都很好,这些年来,这还是头回打点滴,好像从他记事起自己身体好的从来就没吃过药打过针,即便有个头痛脑热,两小包感冒冲剂也就打发了。之前,每每到医院探望生病住院的亲朋,心里都窃喜,笑话人家怎么就把身体搞到住院的地步。

        快中午时,王建国的各项检查结果陆续出来,和昨晚医生的诊断一样,只是多了一项膀胱炎,本来要输完的药液又多加了一组。王建国的诊断结果,让杨梅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王建国的小儿子和女儿闻讯也赶到医院,替下一夜未合眼的杨梅和王朋夫妇。不知,是上了些岁数经不起一夜的折腾,还是王建国的情况让她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能够稍稍放下,上车坐下,杨梅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杨梅带着些生活洗漱必须品来到医院。王建国已坐在床边上吃早饭,见他气色好了很多,杨梅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

        同室的病人都是本县的同乡,热情的主动和她打着招呼。

       “来了……”。“哦,来了……”

         这是一间多人共用的大病房,里面容纳了八张病床,分成了两排,靠南、北墙各放了四张。王建国的病床是靠北墙最东头挨着窗台的18号病床。

         看见杨梅来了,王建国站了起来,故意挪了挪脚,像是向杨梅展示自己已经好了很多,让她放心。问道“你还没吃吧?给……”

         说着,拿起一个馒头递给杨梅。“我吃过了,你赶紧吃吧。”

        杨梅开始动手收拾王建国的病床和随身带来的那些东西。

        八点多钟,医生们查过房后。一名护士推着小车进了这间病房,从靠北墙最西头的15号病床开始一个接一个打上吊针。病房里的病人都是50多岁的人,病房里很静,大家做好准备,躺在各自的病床上。

        王建国需要输五组液体,大概中午才能结束。由于王建国的状况能自理,杨梅决定一个人陪床照顾他,让孩子们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其间,杨梅的儿子也来医院探望了几次王建国,这让王建国很是感动。

        这间病室里住着的都是同王建国病情相似的病人。有的家里没有人手陪床照料,大家就相互帮忙叫一叫护士,或者递个东西什么的。几天下来,病室里的人相处的俨然成了亲密无间的病友。

        靠南墙的22号病床上是位62岁姓赵的妇人,也是血栓,身体那儿都没事,就是说话不利索。住院有七八天了,不见一个人来探望她,每天只有她叫李强的丈夫一人陪着。

         这天上午,和往常一样大家都挂上了点滴,八张病床,俩人一排,整齐的头朝墙,脚对脚的躺着,又开始了闲侃。

        病室里20号病床的高福贵话最多,也专会找开头话,大家叫他高话篓子,照例扯开了话题,“老李,来这么多天了,怎么也不见你家孩子们?”

        李强也是个风趣的人,不急不慢拉着长调,回答道“有一个儿子,回来了,人家还看人家的媳妇,管人家的儿子,咱家的媳妇还是自己看的好。”一番话把大家逗的直乐。

        原来这老两口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随军去了西藏,一是离的太远,二是丈夫在部队上工作忙,很少能回家看看。儿子在外地打工,为了多挣点钱供两个孙子上大学,也不能经常回家。家里的活、地里的活就全落在老俩口和儿媳的肩上。老太太第一天入院时,儿媳一起跟了来,把医院的事处理好后,得知老太太的病情没有什么大碍,李强惦记家里养着的一群鸡,让儿媳安心回家照看,没准许她在来陪床,随后又给儿子打电话让他安心工作不要挂念。

        杨梅坐在王建国的病床边儿,剥着水果,听着大家的谈家论常。


        十多天很快过去,医院下达了出院通知书。

        出院这天,儿子王朋一早来到医院,跑前忙后办完出院手续,接王建国出院。不过十多天,路两旁梨树上,曾是满挂的红叶已荡然所剩无几,偶尔挂着的几片也随风摇摇欲坠,即将被寒冷的西北风刮落带走。王建国抓住坐在身边杨梅的一只手,心里满是感慨,用载满感激的目光看杨梅,说:“老来伴,老来伴,我现在才切身体会到这句话的真意。”

        送走寒冬,春天来了。梨乡处处散发着沁人心扉的花香,簇簇雪白的梨花迎风招展,王建国站在离杨梅不远的树下,眯着眼溢出一脸的幸福,手疎梨花,不时偷闲瞟一眼,站在相隔他不远的杨梅。四月梨花香雪海,映衬着两位花甲老人甜美幸福的晚年生活,吹响了新农村建设的精神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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