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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秋记趣
作者: 徐东坡   来源:京津冀文化网   发布时间:2016-8-22 14:32:53

       我们这里把秋收时候叫做过大秋。可能是收割庄稼的品种多,有的成熟时间早,有的成熟时间晚,断断续续拖得时间很长,老百姓表示十分重视,于是,就加上了一个“大”字。

        但是,收割不同庄稼,又有不同名字,这就叫人费解了。想起来也非常有趣,就把当时收割不同庄稼的不同名字,予以“公示”出来,大家一同来品赏内中的滋味。
       1、割谷子和掐谷子
       收割谷子,一般是要经过两个环节的。把在地里长着的谷子割下来,打成捆运到场里去,叫做割谷子。谷子运到了谷场上,再把穗头从秸秆上弄下来,叫做掐谷子。
        割谷子一般都是大男人,光着臂膀的庄稼汉子,把齐人高的谷秸揽在怀里,长长的弯柄大镰刀顺着地皮一拉,刺啦啦一声接着一声,青枝绿叶黄穗头的谷子就被整把地割了下来。人们知道,捆绑谷个子是不用绳索的。他们会把两撮谷秸头对头拧在一起,平铺在地上,农家叫做“打腰”。所谓打腰,就是要把打捆的庄稼,用它本身捆起来。一捆一捆的庄稼,才好运到场上去。
       运到场上掐谷子,那全都是妇女们的事了。这个活确实不重,老人孩子都能干。但要求仔细,用找镰或刀子把谷穗一个一个削掉,还不要带下叶子来,也不能丢下藏在叶下的小谷穗,确实非常麻烦。正因为如此,巧手姑娘们才有了施展手段的好机会。她们比着穿衣裳,看谁穿得引人注意。她们比着掐谷穗,看谁掐得又快又好。
        在所有的粮食种植当中,谷子是名副其实的当家品种,是人们主要的食物来源。篜干粮,煮饭食,当干又当湿。并且容易保管,带皮储藏几年不坏。还有用途多样,谷粒碾下的细糠不但可以喂家禽,灾年时候,人也可以吃。当然,秸秆可以喂大牲畜,有“谷草铡三刀,无料也上膘”之说。谷子的根呢,人们叫做谷茬,刨下晒干,是很好的做饭柴禾。
        那时候的庄稼人过日子,一般都要求百事不求人,吃穿全都自给自足,自己地里种的粮食自己吃,自己地里出的柴草自己烧。但是,一年到头,难免要有青黄不接的时候。比如说到了秋初,去年的秋粮已经吃光了。夏季打下的一点小麦,还要省着吃,还要过年过节。因此,春地里往往先种谷子,叫做春谷子。春谷子成熟早,是最先下来的接济口粮。
        记得那时有一种被人们叫做“胎里黄”的小红谷,秸秆不高,穗头上长着红色绒毛。谷码紧凑,子粒饱满,对土地要求不严格,产量却不低。尤其是用这种小米熬成的新米饭,清香诱人。在场院里放饭桌,饭香会一直飘到大街上。
        但是,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记忆深刻的却是对于我们的折磨。
        先说拔谷苗,又热又累,腰酸腿疼。谷子的种植方法是用耧播种,细小的谷粒顺着耧腿往下漏,下种量一般很难掌握,很容易形成出苗稠密,需要 人们一根一根疏苗间苗,被我们称作拔谷苗。
        拔谷苗这种农活,看起来非常清闲,老人妇女都能干,实际上不是这样。那时正在麦收过后,太阳晒得脊背脱皮的时候,谷苗才长到二三寸高,所以,人们必须蹲下身子,一步一步慢慢向前挪动。同时,间谷苗又是有着特殊要求的,像什么“三点水”、“井架腿”等等,讲究很不少。要是谷苗过于稠密,去掉的多,留下的少,你会半天移动不了一步,两条腿憋得胀痛胀痛,就不得不站起来舒展一下腿脚。
        再就是,我们不喜欢谷子这种植物就是它不耐旱。在它刚刚生长的时候,遇到天旱时刻,它会只剩下一条主根,歪斜地躺在地皮上,一阵风来,好像就会被刮起的样子。我们小孩子好打闹,从谷子地里走过,就会被痛骂一阵,说是趟断了谷苗的根。不过,只要夜间下一场透雨,它就很快生出好几条新根,拔也拔不断。
        那时,人们生活困难,对粮食看得很值重,往往舍不得把谷糠碾去,吃纯净的小米。多数的时候,是连同谷糠一起磨碎,合在一起篜饼子。谷糠磨碎之后,吸水性特别强,人吃到肚里,解大便很困难。那时又没有果导片,实在没办法,就用那种双簧的铁钥匙去掏,好多人都吃过这样的苦头。
倒是非常喜欢,在场边晒谷草的那阵势。
        人们所以种谷子,粮食当然是人的口粮。秸秆呢,当然就是牲口的口粮了。谷穗掐下以后,谷草就绑成一捆一捆,一排一排蹲立在场边空地里,这一排和那一排之间,就形成了天然胡同,胡同又和胡同相同,一大片连着一大片,成了硕大无比的迷魂阵。我们在里面追赶着,喊叫者,钻来钻去。
十分有趣的是,收割时捎带过来的蝈蝈,这时候,站在干枯的谷草梢头,兴致勃勃地叫个不停。
  2、砍高粱和钎高粱
        高粱也是那时的主要农作物,仅次于谷子,人们的种植面积还是比较大的。回想起来,可能有这么几个原因。
        一是抗灾性能强。那时的水灾比较多,高粱不怕水,过水之后照样生长。同时又耐旱,雨天之后会生出不少气根,能吸收面积比较大的水分。
        二是用途广。粮食除了人吃之外,叶子可以作饲料。那时人们住的多是土坯房,房顶都是柴草掩盖。高粱秫秸,正是修房盖屋的好材料。还有,如果札篱笆墙,秫秸当然也是缺少不得的。另外,高粱穗脱去子粒,叫做高梁幦子,绑炊帚,缚笤帚,万不可少。
        高粱长起来的时候,抗日战争时期叫做青纱帐,那才真叫阵势,百亩千亩,连片成阵,人在其中,如进森林。明明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静瞧看不清模样,呼喊听不到声音,难怪能够打得敌人亡魂丧胆。
        高粱是农户人家最大的庄稼,成熟时连穗头算起,约有三米多高,由于生长习性特别,与土地接触的上面,往往生出无数条气根,深深地扎在土壤里面,所以在收获时,用普通的镰刀则不行了,非得用短柄的小镢头不可。
        到了那一天,全家人都出动了。壮年汉子刚刚来到地头上,就迫不及待地挥舞起手里的工具,只见小镢头上下翻飞,随着一声声嚓嚓作响,成捆的高粱就被他揽在腋下。他敲掉根部的泥土,使足满身的力气,高高的一捆高粱就被放倒在地上。这时候,家里的其他人才开始忙碌起来。
 
        那时的高粱是有两个品种的,分别叫做红高梁和白高粱。红高粱秸秆叶子都比较短,穗头紧凑,称作疙瘩头。白高粱秸秆高,穗头松散,像小姑娘头发似地向四周垂下,称作伞状帽。所有这些,细心的女子们当然都明白,在钎下高粱穗头的时候,高粱秆的最上头一节,是要留得最长的,红高粱的缚笤帚,白高粱的缀成排排,改善生活时,在上面摆饺子。 
  3、朴豆子和掰棒子
        把成熟的豆子收回家里,人们叫做朴豆子。村里人都这么说。可是,查遍所有“po”的读音,金部刀部的字,都不存在这样的意义。后来,查到木部这个字,原来“朴”是一种木柄短刀,才算把问题解决了。
         除了谷子高粱,在那时,大豆在我们这里种植也很普遍。它有很多品种,黑豆是喂牲口的,黄豆是磨饼子面的,猫眼豆非常好看,是合着小米一起煮饭用的。还有什么大黑豆,里面是青绿色,说是可以入药,居家过日子,都是不可缺少的。
        但是,地亩少的农户,都舍不得过多播种,而且不是单独播种,往往都是间作。就是在小麦头熟的时候,在麦垄里点种,小麦收割之后,它才继续生长。有的农户,在点种豆子的同时,稀稀疏疏再夹杂点种一些玉米,在一块地里,又成了玉米间作。因为它们的生长期不同,成熟的时间也定然不会一样。
        一般说来,豆子的成熟期要早,在豆叶枯黄,豆荚变黑的时候,玉米秸还青枝绿叶地生长着。这时候,这一片地里特别好看,高高矮矮两蓬庄稼同在一起,总给人一种共生共荣的感觉。
        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在这样的田地里,也可能和年份有关系,蝈蝈蚂蚱们格外多。我跟着大人们去收割,那天天晴得特别好,蝈蝈的叫声形成了一个音,有的竟然爬到高高的玉米秸上,得意洋洋地叫个不停。大人们告诉我,会叫唤的是雄蝈蝈,不会叫唤的是雌蝈蝈。大肚子,长尾巴,叫做哑巴蚰子。不信你去看一看,一个叫唤的蝈蝈下面的豆棵里,定有一个大尾巴蚰子,它们俩是一家子。
        我不管它们是不是一家子,见到哪个捉哪个。先时捉到蝈蝈,用豆叶包起来,后来随着朴豆子的进度,把它们都赶到了地头起,多得数不清,还有我们叫做担杖的,乱爬乱蹦。都用豆叶包起来来不及,就在路旁拔棵长蔓草,把它们穿起来。回家之后,去掉脑袋,放入盐罐里腌两天,在油锅里炸了吃。
        玉米在那时候似乎还没有推广开,不像如今大面积地种植。在豆子地里间作这么几棵,株与株之间又相当远,不能互相传粉,只能自花受粉。所以,玉米棒长的相当小,只半截有子粒,产量当然非常低。因为这样,收割时就简单多了,往往是背上一个挎筐,把掰下的玉米棒子放进去,装满时就倒在一起。更有的水肥不足,只长秸秆不出穗,直到收割时,仍然青枝绿叶。这正和我们这群孩子的心意,齐根折断,去掉叶子,拿着当甜棒吃。
        4、拔花生和筛花生
        能够种花生,可只能是滹沱河两岸的人家了。因为花生喜欢在沙土地生长,滹沱河沿岸人家可算得上得天独厚了。另外,花生的根部长有根瘤菌,对改造土壤极为有益。所以,滹沱河人家,多把花生种在河滩地里。河滩地种几年花生,加上打井水浇,就成了好耕地。
        实际上,花生也有好多品种,那时我们只能简单地分为拔茬和筛茬。我们现在在市场上见到的,一般多是拔茬,果壳大的叫做大拔茬,果壳小的叫做小拔茬。为什么叫做拔茬呢,可能是与它的收获方式有关系。拔茬花生在收获时,只要用三齿镐整棵刨一下,四周的土疏松了,抓住花生秸秆,用手一提,所有的花生果,就被提溜出来了。
        我们所说的筛茬花生可不是这样,那种花生果形较细长,果皮也比较粗糙,收获时要麻烦得多。一般来说,如果大面积种植,要用木犁在地里翻一遍,将花生壳翻出来,然後再把有花生的沙土筛一遍。
        筛土收花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用好几个人。架起一个类似于幼儿们压翘翘板样的大筛子,中间有木轴固定,一头一个人“扒筛子。另外的人们,把沙土一掀一掀往里装,筛子晃动起来,把沙土漏掉,把花生留在筛子里。
        不论是种植那种花生,因为只有沿河人家才有种植,到了收花生的季节,是要把亲戚人家全都叫来的,一来是帮忙,二来是分享收获的喜悦。亲戚归去时,总要手中提得满满,亲戚更亲了。
        5、摘棉花和杀芝麻
        棉花开白了妇女们摘棉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还用什么多说吗?不,那时的棉花品种和现在不尽相同,还是有的可说的。
        现在我们种的棉花那时叫洋花,又叫大花,栽种的人家是非常稀少的。农户人家一般多种小花,又叫做苯花,就是铁凝小说名字所说的《苯花》。
在我的记忆里,苯花还分作两个品种,一种叫白花,一种叫紫花。白花当然是白色的了,紫花却不是紫色的,而是土黄色或杏黄色的。紫花在当时非常受欢迎,紡了线织成布,不用染色,就可以直接作衣服。庄稼汉子不论是做裤子还是做上衣,都非常合适。我曾经穿过这样的裤子,暖和又舒适。
        还有,苯花对土地条件要求不高,贫瘠土地甚至无井浇水的旱地也能生长。记得我们董家坟的坟地里,时常见到种有这样的棉花,枝干都很细弱,瘦骨伶仃,结出三两个棉桃就被压歪了。即使倒在地上,也照样开花结果。
        除此之外,它的棉籽很好,既光滑出油率又高。那时人们点灯是用油灯碗的,人们用棉籽换回油,既可点灯也可食用。
        我所以把芝麻和棉花放在一起来说,是因为棉花和芝麻经常在一起套种的。俗话说,芝麻开花节节高,芝麻生成比棉花高得多的个子,无枝无杈,单体生长。即使开花结果,也是围绕在主干四周,结出的四棱形的果实,像秋蝉似的爬在主干上。成熟的时候,自下而上,由翠绿变苍黄。成熟过火了,就会自然开裂,细小的芝麻粒会崩得很远。
        有一年,北大中文系的几个学生,到农村体验生活,见到芝麻,高兴得就像发现了新大陆。我告诉他们,调菜所用的香油,就出自芝麻。他们很吃惊:“那么诱人的香油,怎么就出自这样的小东西呀!”我教给他们如何吃芝麻:把摘下的芝麻茧分做两半,将一半的边沿掰开,放在嘴里轻轻一弹,芝麻粒就弹进嘴里去了。他们还是操作不了,像吃苹果那样用嘴啃。
        可是,我不知道农民们在收芝麻时,叫做杀芝麻?
        刚才说过,整棵上的芝麻茧,不能同时成熟,农民们把握得很准,上面的将要成熟,下面的尚未开裂,就开始用镰刀,把它们齐根削下来。尽管这样,他们一般还是带着大棉包,把芝麻秸整个包起来,回到家里,晾晒到房顶上,等到芝麻茧全部开裂,再一齐收获。收获时,仍然铺上大花包,将芝麻茧头朝下,用小棍轻轻敲打,叫做打芝麻。
        6、刈荞麦
       荞麦这种作物,对于农家来说,确实是非常特别的。它的产量低,使用量又不大,老百姓说它不抗饥饿,刚刚吃了个大肚子,转眼之间又是饥肠咕咕。不过,也有它的长处,它生长期短,适合在天气凉爽时生长,正好可以填补晚秋作物的空白。
        那时候,水灾好像是相当多的,一场洪水过后,庄稼被冲毁了,眼看秋天没有收获了,怎么办呢,老百姓就种荞麦。他的生长非常快,不几天就开花结实了。
        荞麦的长相确实非常吸引人,秸秆虽然不高,枝杈都很娇嫩,碧绿的叶子,在红竹节似的枝杈上摇动,别有情趣。密密的花朵均为白色,在秋天里别具一格。成片的荞麦地连在一起,远远望去,极似寒冬的雪景。月影绰绰,又似西湖的水面荡漾。
        我不知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收割荞麦竟然叫做刈荞麦,一个“刈”字,把荞麦的文化品味提高了不少。说实话,我只是读白居易的《观刈麦》,才认识了这个字,之后很少碰到过。没想到我们没文化的家乡父老,已经把这个文词使用多年了。
        我时常想,我们家乡的很多土音土语,有时会在传统的经典文献里偶然碰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就在证明,老百姓的所谓“土话,本来就是传统的经典语句,只是我们的记录文字的“发展”,把这些言语丢掉忘却了,反过头来,却来指责老百姓没文化。
        我们这里有一个流传非常广的故事,说的是兄弟二人在荞麦地里打架。弟弟本来也是农民,在外面待了两年,回来之后就撇着京腔问哥哥:“红根绿叶开白花,结实四棱茧,那是啥东西呢?”听着他的腔调,哥哥给他一巴掌。他仍然不改,哥哥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他还是不改嘴,哥哥拳打脚踢一齐上,这时他才落了本地音,求饶道:“哥哥别打了,再不住手,就被你打死在荞麦地里了!”
        不过,荞麦也确实是好东西,吃荞麦面对糖尿病有好处。荞麦皮筛洗干净,装枕头芯最好,最外面装上绣花的枕套,又漂亮又实用。可是,人们往往又会说,外面溜光,腹内秕糠。
        7、刨山药
        我们这里叫山药,很多地方叫红薯,实际指的是一种东西。
        在我的印象里,山药是收获最晚的。民间有句顺口溜,说是“地冻车响,山药萝卜正长。”说的虽然有些夸张,但至少可以说明,山药的生长是比较耐寒的。
        记得那时候,地里的所有庄稼都收获已尽,大平原已经是一望无际了,只有在少数的几片地里,山药还在摇动着灰红或苍绿的叶子。深秋降霜,往往是一次又一次的。降点轻霜,山药的叶子顶多会打蔫,如果是一夜酷霜,山药叶子就完全干枯了。农民们就再也不会等待了。
        对待山药的种植,农民是有歌谣的,“深栽萝卜浅栽烟,要吃山药地皮粘。”相对来说,山药怕涝不怕旱,所以,山药都是栽在沟背上,浅浅地用土稍稍埋住一点就行。浇地时,只浇沟不漫岗,能洇湿它的根,不让它的根直接接触水,叫做“偷浇”。据说,这样的山药块形状好,产量高。但也有不封沟的,就那么平地栽植,叫作地平山药,结出的山药一个个像圆皮球,产粮低又不好吃。
        农民们先是把山药蔓割下来,堆成一堆一堆,准备轧烂后喂牲口喂猪。落下的山药叶也要收起来,那是喂猪很好的猪糠。
        刨山药一般是用大镢头,高高举起,一镐刨下,整棵的山药就会一起刨出来,约有五六块,抖掉泥土,一排排放在一起,等着大车拉回家去。
        可别小看这些山药,在那种年月,那可是多半年的口粮。入冬以后,山药就成了当家的主食,锅上篜的,锅下煮的,清一色的全是山药。冬天天短夜长,有的地方一天只吃两顿饭,吃的也完全都是山药。因此,这半年的口粮一定要保存好。
        那时的老百姓都是神仙,他们会挖出各种各样的地窖。在我的记忆里,大体有两种,一种叫平窖,一种叫井窖。所谓平窖,就是就平地挖一个长方形的深坑,把里面装满山药,留下出口,把其它部分全都棚起来。所谓井窖,就是先在地上挖一个不大的圆坑,一直挖下去,越往下面面积越大,直到能够容得下所有的山药。可是,不管井窖还是平窖,山药上面都要蒙上一层沙土。
        别看老百姓们这种办法简单,还是真解决问题。冬天到了,漫天大雪,老百姓们掀开窖口,里面往外冒热气。掏出的山药,不干也不冻,如同刚刨下来的一样,是篜是煮,随意而为。
        当然,秋天还要收获其它小杂粮,比如黍子、稷子等,这里就不一一罗嗦了。
详细徐东坡简介

 【作家简历】徐东坡,笔名知草堂,渐隐山房。河北石家庄市人,现已出版大型摄影文集《钺韵藁城》,其散文、诗歌、摄影、书法等作品散见于《石家庄日报》、《燕赵都市报》、《当代人》等报刊杂志,先后荣获全国及省市级各类文学奖项五十余次,现为河北省民俗文化协会会员、河北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石家庄市作家协会会员、石家庄市书法家协会会员、石家庄市摄影家协会常务理事、石家庄市民间文艺家协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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