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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婴孩岗丘察岩层 — 此文为纪念袁基武先生而作
作者: 梁献春   来源:京津冀文化网   发布时间:2017-4-12 21:26:16

 敬请或相互转告袁基武先生的直系亲人看到此文后设法通过此网站与作者联系


 
       1974年10月1日这天,一位名叫元笃行的科学找水技术人员,利用节假日的休息时间,应邀来到了缺水最严重的高村大队。因为妻子没在家,单位内的工作人员都出去了,身边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小玲,所以他只得带着小玲、背着找水仪器“支农702电位计”来到高村大队。
高村大队支书高志强接过“支农702电位计” ,背到自己的背上,和老支委李田、公社书记岳峰, 一行五人向村西走去。
       虽然数月没有下雨,庄稼没有播上种,村西成了“红云岗” ,但多种耐旱的野生草木却并未因为天旱而长眠地下,它们还是凭着自己特有的本性从土里钻了出来,顽强地生长着。这儿一丛,那儿一簇。现在它们开放出了各种各样颜色的小花:红的、白的、靛蓝的……点缀在这层层梯田的“红云岗” 上,给荒坡增添了一派生机。这些自然的野生小花,它们虽没有公园里那些经常用水喷浇的人工种植花那样清新,却也千姿百态,逗人喜爱,给人一种美的感觉。
        然而,所有这一切,对于为“水” 字发愁皱着双眉的高志强等人来说,是视而不见、不屑一顾的野草。几个人一边慢慢地交谈着,一边慢慢地走着,细心地察看着。但对于久在市郊、没有见过世面的的小玲来说,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把她完全吸过去了,她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美丽的乐园。只见她,蹦蹦跳跳地小跑着,用小手掐下了一枝又一枝不同颜色的小花儿。不一会儿,就掐了满满两大把,手里攥不住了,她跑到爸爸跟前,把手中的花儿交给了爸爸,又跑去掐了。在花丛间,各种和花儿的颜色差不多的蝴蝶,紧贴着花丛飞来飞去;草窠里,一只又一只飞蝗蹦来蹦去,一个又一个蟋蟀跳来跳去。小玲看到这些各色各样飞舞蹦跳的昆虫,高兴地奔向它们,伸出了小手。她伸手去逮那落在花儿上的蝴蝶,蝴蝶忽地飞了起来,好像故意逗小玲似的,只飞了几步远,便落在前边不远的花儿上。她紧跑了几步,才跑到那朵花儿跟前,刚要伸手去逮时,谁知蝴蝶又忽地飞了起来,落到更前边的花儿上。这些蝴蝶像是有意与她为难似的,和她玩起了捉迷藏。她逮了一会儿,一只也没逮着。就伸手去逮飞蝗、蟋蟀,飞蝗、蟋蟀也同蝴蝶一样,逗引着她游开了“迷魂宫” 。小玲跑、逮了一阵子,什么也没逮着。她不再逮了,扭转头跑着迎向正往前走的笃行等人,喊道:“爸爸,我要那个飞的。” 
        高志强一见小玲伸着两只小手跑过来,没等笃行开口,他就急忙把背上的“支农702电位计” 卸下来,递给了岳峰,说:“岳书记,您先替我背一会儿。” 说罢,就迎着小玲走去。
        高志强紧走了几步,到了小玲跟前,笑着对她说:“走,让叔叔给你逮去。”只见他毫不费力地伸手逮住了一只蝴蝶,放到小玲的手里。又伸手逮了一只蟋蟀,放到她手里。接着又逮了一只飞蝗,让它的两条大腿向后伸展,紧紧地夹住身子,用自己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条腿,稍微颤动,只见那飞蝗的身子随着两个手指的颤动而向前一伸、向下一躬的,宛然像一个极有礼貌的人向你点头鞠躬一样。
        小玲手心里攥着蝴蝶和蟋蟀,两只眼瞅着飞蝗那滑稽的动作直发笑。忽然,她又听到“吱儿、吱儿” 的叫声,就撒开小腿,朝发音的地方跑去。只见前边的堰上,有一丛丛荆针,叫声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等她跑到荆针跟前时,叫声嘎然停止了。她愣在那里,空着两只小手,小眼呆呆地望着那荆针丛。
        高志强紧随着小玲来到了那荆针丛前,一声不响地站在小玲身后,看着她那发呆的后影, 眼睛紧盯着那荆针丛,耳朵仔细地听着。停了一会儿,那“吱儿、吱儿” 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高志强听清楚了,立刻向那发音的地方走去,叫声又突然停止了。高志强径直走到荆针丛前,向刚才发音的地方瞅去,透过翠枝绿叶,终于发现了那只跟荆针枝叶一样颜色的大肚蝈蝈。他伸出右手,向那个蝈蝈栖居的荆针枝上插去,到了蝈蝈附近时,他将拇指和食指做成卡钳形状,然后迅速地斜着向蝈蝈头部落下,刚才还昂首高歌、暗自庆幸的蝈蝈,一眨眼之间就成了俘虏。高志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空火柴盒,把蝈蝈放到盒里,递给了小玲。
        又走了一会儿,小玲张着两只小手扑向笃行:“爸爸,我累了,背背我。”
        高志强急忙俯下身子,背对着她:“来,叫叔叔背背。”
        “不,我不要叔叔背。” 小玲搂住了笃行的大腿, “我只要爸爸背。”
        高志强还要坚持背,笃行把他拦住了:“这孩子任性得很,你背不了她,还是我来吧。” 说着,笃行蹲下身子,把小玲背到背上,然后站起来,和大家一起继续向前走去。
       堤堰越来越多,岗坡越来越陡。他们几个人又是专拣那堰高、沟深的地方走,一边走,一边细心察看那裸露在外边的各类不同颜色的岩层。走走,看看,看看,走走,像上登天梯一样,一步步向高岗攀去。笃行仔细地看着高堰、深沟壁上的裸露的各种地层,搜寻着凸出表层的岩石。笃行看过摇了摇头,再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高志强多次提出,要替换笃行背小玲。谁知小玲一听,两只小手反倒更紧地搂住了笃行的脖子,两条小腿乱踢腾,口里一个劲地嚷着:“我不要叔叔背,只要爸爸背。” 
        岳峰和李田也不止一次提出,要背小玲。都得到了同样的回答。他们几个没有办法,只好伴随着笃行慢慢地向前走着。
       李田抬头看了看那将到正头顶的太阳,又向西望了望那更高的岗丘,对笃行说:“笃技术员,天眼看就晌午了,咱们先回去吧,吃点儿饭,喝口水,再过来接着找。”
        “不,今天找不出水,就不回去吃饭!” 笃行执拗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
        笃行虽然口头上说着倔强的话,但身体却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来正在病中,几天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身体极度虚弱;二来身上还背着个二十多斤的小孩,俗话说:“能拿千斤,不拿肉墩(小孩)。”抱、背小孩,不仅吃力,而且拿捏得很。一步不停地翻沟跋堰的,别说对于他这样的人,就是一般的年轻小伙子,也是够呛的。他还是在天色未明的时候胡乱吃了一小碗汤面、一个白馍。从那时到现在,少说也有七、八个钟头,腹中早已空了。只是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和自尊、自信心,使他感到找不出水位就没有脸面喝高村大队一口水、更不用提到“饭”字了。因而他才一次又一次地执拗地谢绝了大家多次提出的“吃了饭,再找水” 的提议,还是一个劲儿地向前迈着脚步。
       精神的力量固然重要,但如果一味地依赖精神,没有一定的物质力量作为基础,也是不行的。正如建在沙堆上的佛塔一样,沙堆一经冲动,那不管怎样神圣的佛塔,也要随着垮塌下来。笃行虽然为山区无水的问题急得数日来吃不香、睡不稳,牺牲了病假,刻苦地攻钻地质理论,找出了新的理论根据,并准备通过实践来验证它的正误。“今天找不出水,就不回去吃饭!” 他的急盼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这种“灭此朝食”的精神也是很值得称颂的。但是身体虚弱、腹中无食、背负沉重、步步登攀、翻沟跋堰,这一个个具体事实,竟好像不理解他那副诚挚的心情,有意和他作对似的,竟毫不留情地、不约而同地纠合在一起,一股脑地向他袭来。他的精神力量正在被这帮无情的家伙们一点儿、一点儿地浸蚀去了。他的脚步越移越沉、越迈越慢。到后来,脚下竟像绑坠着一块千斤巨石,再也挪不动了,额上黄豆大的汗珠像断了线似的急剧地涌了出来、掉了下去。
        “咱们坐下稍微休息一会儿吧。” 岳峰看到笃行那异样的脸色,便对大家说 :“大半天了,不停地上上下下,我们空行人都感到累,别说还背着一个孩子的笃技术员了。”
        笃行心里虽然仍坚持继续找下去,怎奈这两条腿却好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挪动不开了,才无可奈何地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小玲放到地上,在坎塄上坐了下来。
        从这个地方向东,即大家出发的地方望去,刚才走过的“路” ,一阶一阶的就像一个梯子一样,高村显得特别的低。如果把现在休息的地方和高村两者之间的海拔计算一下,两者之间的相对高度差比十层楼房还要高。如果你站在那高高的十层楼房下边,仰首翘望,会觉得金星乱晃、头脑昏昏、眩晕欲倒。可是,在此地向高村望去,村中的情景却清清晰晰地收在眼底,一只小狗跑动,都能看清它的毛色。然而,奔波半天而无所发现的笃行,此时脑子里乱得很,哪有心思去观赏它呢?久居此地的高志强、李田,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算不得什么新奇;岳峰此时仍在考虑着如何使高村大队尽快地摘掉无水的帽子,又哪来的闲情逸致呢?忧愁、沉思、默语笼罩着这四个大人。
        这个时候,唯有小玲是乐观派,虽说奔走了大半天,攀跋了十多层楼房那么高的阶梯,但她却是在爸爸的背上“空行” 到这儿的,一点儿也不累;再则,她那幼小、单纯的心灵,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忧,什么叫愁?所以,当笃行刚把她从背上放到地下,自己闷坐在坎塄上时,她便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儿蹦跳着飞了出去,摘了几朵鲜花后,又跑了回来。接着,便蹲下身子,把野花放在一边,躬着上身,一只小手扶着地面,另一只小手在地下无意地拂弄着。浮土被一点儿一点儿地拂到一边儿,中间渐渐出现了一个浅沟,露出了石头。
        笃行浑身像散了架子一样,瘫坐在坎塄上,为半天的毫无收获而苦恼。他无意识地扭头向孩子那里一瞥,突然,他像被憋足了劲儿的弹簧一样,“腾” 地跳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向孩子那里飞去。到了小玲跟前,他也立刻俯下身子,躬着上身,垂着头,把两只皱裂的双手并在一起,在小玲刚才玩耍的地方,尽力地挖着、挖着。小玲退到一边,抬着小头,吃惊地望着爸爸。
        正在默默沉思的岳峰等人,虽然对笃行刚才的突然举动感到奇怪,但也都不约而同地聚拢到他跟前,学着他的样子挖起来。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红土被惊醒了,看着众人那神速的巨手即将临到自己的头上,恐怕至极,慌不择路地向外边逃去。眼前很快出现了一道5米来长、1米来宽的浅壕。
        “好了,这下可把你找到了!” 笃行站起身子,双手搓着那汗水和着红土而沾到两手的泥巴,脸上淌着汗珠,高兴地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找到了?” 看着他那股高兴劲儿,岳峰等人惊喜地问道。
        “找到了!” 笃行兴奋地指着面前那道浅壕,对大家说:“您们看,这种岩石和其他岩石不一样,它属于直立岩层,直立岩层能够形成地下水坝,把地下水层储蓄起来。” 说着,他从高志强背上解下“支农702电位计”,对大家说:“来,咱们用它测量一下。”
        经过一番测量后,笃行脸上又罩上了一层阴云,非常遗憾地对大家说:“含水断层虽然找到了,但水量并不很大。”
        “够几吋泵抽的?”高志强急切地问。
        “只够个4吋泵抽。”笃行忧愁地说,“如果单浇这几十亩岗坡地,倒是满够用。可是村东那近两千亩好地得不到浇灌也是解决不了大问题啊。况且,它的水位很浅,根据近几年情况看来,浅水井对于山区来说,是不适用的,最好能找到深水井位……”
话还没有说完,忽听远处传来了“咩咩、咩咩” 连续不断的羊叫声。笃行顺着声音向西北方向望去,只见四、五群羊正从不同的方向朝着一个地方跑去。
        “那是什么地方?” 笃行指着羊群逐渐汇拢的地方问,“为什么几群羊都向那儿汇拢?”
        李田说:“那是邻村的一条沟,名叫‘水泉沟’……”
       “什么?‘水泉沟’ ?” 笃行像一位寻找矿石的人,突然得到一件价值很高的宝石一样,脸上的愁云在逐渐消除,打断了李田的话,急切地提高了声音问道。
        “鞥,是水泉沟。” 李田也不知笃行为什么这么高兴,便又重复地说了一遍。
        “为什么叫‘水泉沟’ ?” 地名,对于搞地质的人来说,具有巨大的吸引魔力。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名字的由来,绝非无有根据的,有着一定的哲理和涵义。笃行想知道它的来头,紧追着问道。
        “那条沟的西头崖壁下有一处水泉,围着水泉形成了一个小水坑,无论天多么旱,其他地方的水都干了,那个小坑里的水从没有下降过。所以临近几个村的放羊的就都把羊群赶到那里去饮水。”李田解释说。
        “天然水泉。” 笃行听罢,脸上的那股愁云完全消散尽了,高兴地说:“泉是地下水的露头,只要有水泉,就一定能找到隐藏在地下的含水断层。走,咱们快到那儿看看去!”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天然水泉的出现,对于寻找地下水的笃行来说,是最大的喜事,刚才连迈步都很困难的他,这时候浑身是劲儿,恨不得肋生双翅,马上飞到那里。
        “不行!” 李田又一次劝阻道,“你看,” 用手指了指那已经偏西的太阳,“现在已经一点多了,这里是山区,不是平原。老人说得好:‘望山跑死马’,从这儿到水泉沟,看着不远;可要是走起来,跳沟蹦堰的,得好大一会儿。咱们还是先回去吃点儿饭,吃了饭再去吧。”
       “不!”笃行仍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回去一吃饭,又得耽误好大功夫,浪费很大一部分时间。” 多年的野外生活,虽然给他招致了严重的疾病,但也练就了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 的性格。
        恰在这时,李大娘和她的孙女李晓燕送来了饭菜。大家吃过饭后,小玲跟着李晓燕一起回去了。
        李田领着笃行等人又翻过了三、四道沟,攀了四、五座岗,才进了水泉沟。到了沟西头水泉坑,这个水坑,大小有亩把来地,坑里的水满满的,不时向外溢着,溢出来的水,顺着一条小沟,向东慢慢地流去。
        笃行等四人抬头望那崖壁,好像刀砍斧剁似的笔直笔直,足有十五、六米高,各种不同的颜色就好像绘画匠涂漆上去一样,放射出异样色彩,好看极了。笃行从上往下仔细地观看着,他指着那崖壁上不同色彩的水锈和破碎的石头,对大家说:“由于时代不一样,岩性也是不一样的,这些有水锈的破碎的石层,是地下水活动的痕迹。从它们的排列情况并结合着这个天然水泉来看,可以看出这是一条西北—东南方向的破碎带。这条破碎带是一条富含水带,在这条含水带上打出井来,就可基本满足村东近两千亩好地浇灌之用。”
        大家攀上沟南的高岗,到到那个崖壁的顶端。笃行站在崖顶,放眼向东南望了望,又回头看了看那已在脚底下的破碎带。他根据这条破碎带的方向和角度,在一张纸上绘画出了一个草图,标注上了这条破碎带所经过的大致区域,以及附近可以辨识的标志。然后深情地又望了一眼那个崖壁下的天然水泉,便和大家一起,按照这张草图所标注的大致可以辨识的标志,向东南方向走去。
        他们来到了高村大队的土地上,沟边有一棵小松树,笃行蹲在地上,抽出钢笔,把笔记本子放在膝盖上,根据自己刚才所绘画的那张草图,计算出破碎带到小松树的方位、角度和距离。
        接着,他根据自己刚才计算的数字,利用多年来在实践中练就的眼力,目测出了方位和角度。让李田捉着300米长米绳的一头,站到小松树跟前,高志强捉着米绳的另一头,站到自己目测的地方。核实以后,基本上找出了井位。
         然后,他把“支农702电位计”从匣子里小心地取出来,放在刚才找出的井位上进行了仪测,发现稍有偏斜,就略微地移动了一下“支农702电位计”位置,初次确定了井位。在这个初次确定的井位上,揳下了标有“0—001”号码的小木桩。
         “笃技术员,咱们该回去了。” 李田望着那渐渐挨近西山的太阳,一边缩收着米绳,一边说道。
         “不!” 笃行仍然执拗地说道,“天气还早,咱们要趁热打铁,在这条破碎带上再找出几眼井位。” 说罢,他便带头向前走去。
        大家一见,没有办法,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用同样的方法,找出了第二眼井位。接着,又在这两眼井位的延长线上,相继找出了第三眼、第四眼……直到夜幕完全降落下来,他们才向村里走去。
             
                                              — 摘自长篇章回小说《无水的宣判》
详细梁献春简介

 【作家简介】梁献春,笔名汨楠,男,汉族,1949年生。河北邯郸市丛台区黄粱梦镇高北村人。邯郸市地方文化研究会会员,退休教师。1975年,被《邯郸日报》和《河北日报》吸收为业余通讯员。在工作之余,先后撰写《无水的宣判》《苦头、甜头、奔头》《坎坎坷坷自学路》《自学十字路口的定向标》《永留心底的记忆》《自学十字路口的定向标》《罗敷采桑在何处》等文章刊登于《邯郸日报》。其中《罗敷采桑在何处》被收录于聂辰席作序、张建华主编的《邯郸之谜》一书。

期间,又撰写《邯郸地方语与普通话语音对照手册》《黄粱梦镇地方语与普通话语音对照手册》《古石龙传奇》《罗敷女传奇  九龙圣母传奇圣井岗传奇《圣井岗史话》等100多万字书籍。

2015年,开始着手系列章回体长篇传奇小说“‘罗敷女’传奇系列”第五部元笃行传奇》准备工作。《邯郸县圣井岗庙会》获《河北庙会》征文二等奖;《圣井岗上祀龙神》登载邯郸旅游局丛书之一《邯郸名胜》。

2016年,应邯郸旅游局丛书约稿,先后撰写了《神庙七百年,圣井一卷书 纪念圣井岗龙神庙创建700周年》《寺庙文化远,龙鼋传说久——记丛台区三陵乡龙兴寺》《寺村塔碑铸辉煌 记复兴区康庄乡禅房寺》《罗敷陵台脚下采桑处——记丛台区黄粱梦镇高北村》《漫游紫金山》《紫金山名字的由来》《紫金山腰输源河等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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